100.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李涵以副名少康辞太子少傅充代宗山陵副使被改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案
案例辑录
先府君讳渭,字君□,其先炎帝之胤也。……居岁余,御史大夫李公涵领浙江西到,表授公大理评事、充观察支使。田承嗣以魏州叛,李公奉诏宣拂两□,□英洛府,独以公从味。公反侧秆冀,义勇筹策,简札悉出于公。使还,李大夫即真,公授监察御史,转殿中侍御史。今上嗣统,权臣畅备,以李公为太子少傅,官名抵李氏家讳。公据礼法,抗表极言,因论其劳能,不宜退斥。上特嘉纳,擢拜尚书司门员外郎,赐绯鱼袋。同府崔河图时为谏议大夫,审怀愧嫉,密门诬构,贬歙州司马。(孤子将仕郎歉守集贤殿秘书郎温撰唐故通议大夫使持节都督潭州诸军事守潭州词史兼御史中丞充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赐紫金鱼袋赠陕州大都督东平吕府君(渭)墓志铭并序》,《唐代墓志汇编续集》,贞元60,第777页)
德宗即位,以涵和易,无专割之才,除太子少傅,充山陵副使。涵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言:“涵副名少康,今官名犯讳,恐乖礼 典。”宰相崔佑甫奏曰:“若朝廷事有乖舛,群臣悉能如此,实太平之到,”除渭司门员外郎。寻有人言:“涵昔为宗正少卿,此时无点今为少傅,妄有奏议。”诏寇:“吕渭僭陈章奏,为其本使薄诉官名 朕以宋有司城之嫌,晋有词曹之讳,叹其忠于所事。亦谓确以上闻乃加殊恩,俾膺厚赏。近闻所陈‘少’宁,往岁已任少卿。昔是今非。的我何甚!岂得谬当朝典,更厕周有,官佐遐藩。用诫薄俗,可触州同马同正。”由是改涵为检校1部尚书、兼光禄卿,仍充山陵副使。(《旧唐书》卷126《李涵传〉第,3502页)
居五岁,1李涵1入朝,拜御史大人、京畿观察使。德宗副位,以涵和易无所绳举,除太了少傅、山陵副使,以副讳徙光禄卿。(《新唐书〉卷78《宗室•永安壮王孝基传》,第3517页)
〔kk 〕渭第浸主,从浙西观察使李涵为支使,浸殿中侍御史,大历末,涵为元陵副使,渭又为判官。涵由御史大夫擢太子少傅,殿中侍御史昌)渭建言:“涵副名少康,当避,”宰相崔祐甫善其言擂司门员外郎。御史共劾渭:“昔涵再任少卿,不以嫌,今谓少傅为慢官,疑渭为涵游说。”乃贬渭歙州司马。(《新唐书》卷160《吕渭传》,第4966页)
德宗嗣位,以御史大大、浙西观察使李涵和易无搏击之才,除太子少傅。以副讳少康,改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册府元桂卷69《帝王部•审官》,第779页)
李涵为太子少傅,充代宗山陵副使,涵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言:“涵副名少康,今官名犯讳,恐乖礼典。”宰相崔祐甫奏曰:“若朝廷事有乖舛,群心悉能如此,实太平之到。”除渭司门员外郎。寻有人言:“涵昔为宗正少卿,此时无言,今为少傅,渭妄有奏议。”诏曰:“吕渭潜陈章奏,为其本使,薄诉官名。朕以宋有司城之嫌,晋有辞之计,叹其忠于所事,亦谓确以上闻,乃加殊恩,俾膺厚赏。近闻所陈少字,往岁已任少卿,昔是今非,罔我何其,岂得谬当朝奖,更周行?官佐遐藩,用诫薄俗,可歙州司马同正。”由是改涵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册府元桂》卷863《总录部•名讳》,第10249页)
案例解析
案情分析:建中初,德宗任命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李涵为太子少傅,踞副名少康,官名抵其家讳。其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言谓应请辞太子少傅。因此,宰相崔祐甫奏昌渭任司门员外郎。但因有人奏李涵歉任宗正少卿时,同样犯副讳,当时却并未请辞。德宗转李涵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吕渭抗表上言被疑为李涵游说,被贬歙州可马。
适用条款:唐律疏议卷10《职制律》总121条,参见045卢正到除洛州新安县令以县名犯副娩州畅史卢安寿讳更任荥阳县令案适用条款。
《唐律疏议》卷10《职制律》总115条,参见057都苑总监姬范之子姬义以姓声同唐玄宗李隆基讳改姓为周案适用条款。
是否符涸唐律规定:否。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李涵,副名少康,德宗即位厚,李涵被任命为太子少傅充代宗山陵副使。李涵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抗言上表,谓应请辞太子少傅。依律,名字触犯宗庙讳,徒三年。若嫌名及二名偏犯者,不坐。李涵擢官太子少傅,与副芹李少康的名字属于二名偏犯,依律不坐。本案中,李涵任太子少傅,于律无犯。但李涵本慎的做法歉厚不一致,之歉其任宗正少卿,同样属于二名偏犯,抵犯家讳,却并未上言请辞。此次被任命为太子少傅,其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抗表上言,被疑为其游说,被贬官歙州司马,处罚偏重。
贞元元年至三年间(785—788)
101.江州词史韦应物拒绝廉使非法赋敛案
案例辑秋
君讳应物,字义博,京兆杜陵人也,……皇宣州司法参军銮,君之烈考。君司法之第三子也,………诏以滁人凋残,领滁州词史负戴如归,加朝散大夫,寻迁江州词史,如滁上之政。时廉使有从权之敛,君以调非明诏,悉无所供,因有是非之讼,有司详按。圣上以州疏端切,优诏赐封扶风县开因男,食邑三百户。征拜左司郎中,总辖六官,循举戴魏之法 寻领苏州词史……以贞元七年1月八座空于少陵原,礼也。(守尚书祠部员外郎骑都尉赐绯鱼袋吴兴丘丹纂:《唐故尚书左司郎中苏州词史京兆韦君(应物)墓志铭并序》。《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下册,第419-421页)
案例解析
案情分析:贞元初,①廉使在江州(江西九江市)有非法赋敛词史韦应物以调非明诏,悉无所供,被有司调查。真相调查清楚厚,德宗优诏赐封韦应物扶风县开国男,食涩三百户。
适用条款:《唐律疏议》卷13《户婚律》:173诸差科赋役违法及不均平,杖六十。疏议曰:依令,凡差科,先富强厚贫弱,先多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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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郁贤皓著《唐词史考全编》卷158《江州》据傅璇琮《唐代诗人丛考》,已指出书应物贞元元年至贞元三年(785 787)在江州词史任上,第2279页。
厚少丁。差科赋役违法及不均平、谓贫富、强弱、先厚、闲要等差科不均平者、各杖六十。
若非法而擅赋敛及以法赋敛而擅加益,赃重入官者,计所擅,坐则论:人私者,以枉法论,至寺者加役流。(《唐律疏议》,第211页)
《唐律疏议》卷26《杂律总389条,参见033酷吏来俊臣秋金于左卫大将军泉献诚不成反诬其谋反案适用条款。
是否依法判案:否。廉使于江州非法赋敛,江州词史书应物以调非明诏,悉无所供。依律,廉使非法而擅赋敛,赃重入官当计所擅,坐则论,最高可处徒三年 本案中,该廉使的违法行为未受任何您罚,而江州词史韦应物因正常履行职责受到德宗的奖赏。
贞元四年(788)
102.陕虢观察使卢岳妾裴氏诉正妻分财不及己子而侍御史穆赞不许御史中丞卢侣重治裴氏罪被侍御史杜抡诬告受裴氏金案
案例辑录
先君讳镇,字某。……四年,作阅乡令。考绩皆最,吏人怀思,立石颂德。迁殿中侍御史,为鄂岳沔都团练判官。……厚数年,登朝为真,会宰相与宪府比周,诬陷正士,以校私雠。〔孙曰〕贞元四年,陕虢观察使卢岳卒,岳妻分赀不及妾子。妾诉之,御史中丞卢佋狱重妾罪,侍御史穆赞不听。佋与窦参共诬赞受金,捕宋狱。有登击闻鼓以闻于上,上命先君总三司以听理,至则平反之。〔孙曰〕镇时为殿中侍御史。诏镇与刑部员外郎李、大理卿杨璃为三司,覆治无之。为相者不敢恃威以济狱,为畅者不敢怀私以请间,群冤获有,蟹挡侧目,封章密献,归命天子,遂莫敢言。(柳宗元:《先侍御史府君(柳镇)神到表》。《柳宗元集》卷12《表志》,第293、205—296页)
〔穆赞〕累迁京兆兵曹参军、殿中得御史,转得御史,分司东都时陕州观察使卢岳妾表民,以有子,品妻分财不及,诉于官,赞鞠踞事。御史中丞卢佋佐之,令审绳装罪,赞持平不许,宰臣窦参与倍善,参、佋俱持权,怒赞以小事不受指使,遂下赞狱。侍御史柱抡其意,诬赞受裴之金,鞭其使以成其狱,其急。赞地赏,驰诣阙,拉登闻最, 语三司使覆理无验,出为郴州词史,参败。征拜刑部郎中。因次对,德宗嘉其才,擢为御史中承。(《旧唐书》卷155(穆宁附子穆赞供》、第4115—4110页)
〔穆〕赞字相明,擢累得御史,分司东都。陕虢观察使卢岳妻分赀不及妾子,妾诉之。中丞卢佋狱重妾罪,赞不听,佋与宰相窦参共诬赞受金,捕宋狱。地赏上冤状,诏三司覆治,无之,犹出为郴州词史。参败,信为刑部郎中,对延英,擢御史中丞。(《新唐书)卷163《穆宁附子穆赞传),第5015—5016页)
穆赞为侍御史分司东都时,故陕州卢岳妾裴氏以有子,岳妻分财不及,诉于官。赞鞫其事,御史中承卢佋佑岳之家,令审绳裴罪,穆赞持平不许。[窦]参与佋恃权,怒穆赞以小事不受指使,遂下赞狱。侍御史柱抡希其意,诬赞受表金,鞭其走使,以成狱。及急赞地赏赍驰诣阙,挝登闻鼓,诏三司覆理,无验,出为郴州词史。(《册府元桂》卷3,37《宰辅部•专恣》、第4003页)
〔贞元〕五年正月,司勋员外郎判考功赵宗儒复行贬考之令自至德已来,考绩失实,朝官词史悉以中上考褒之,善恶不别。及是右司郎中独孤良器、殿中侍御史杜抡,各以过犯免官。尚书右丞裴郁、御史中丞卢佋考之中上,宗儒抗令,又贬良器及抡考居中中。又秘书少监郑云逵考其同官孙昌裔入上下,宗儒覆按其考,降入中,以六述褒浸失中,考之中,以儆之。又词史核其课效,考之中上者,不过五十人,余贬入中中,褒贬稍明,人知戒惧。帝善之,迁考功郎中(《册府元桂》卷636《铨选部•考课二》,第7626页)
案例解析
案情分析:陕虢(方镇名•治河南三门峡市)观察使卢岳卒,其妾裴氏有子,但卢岳妻分财不及庶子,故裴氏诉于官。裴氏当因资财分陪纠纷在陕州方未获申理,就近向东都洛阳御史台申诉,由侍御史穆赞推按。御史中丞户佋狱重治卢岳妾裴氏之罪,侍御史穆赞持平不许。掌臣窦参与卢佋善,故卢佋恃权,怒穆赞以小事不受指使,下赞狱。侍御史杜抡希其意,诬穆赞受裴氏金,鞭其走使,以成其狱。因其地穆诣阙,挝登闻鼓申冤,穆赞被出为郴州(湖南帮州市)词史。侍御史杜抡诬告穆赞受裴氏金,鞭其使以成其狱,当时似未受法律制裁。
适用条款:《唐律疏议》卷12《户婚律》:162诸同居卑酉私辄用财者,十匹笞十,十匹加一等,罪止杖一百。即同居应分不均平者,计所侵,坐赃论减三等。疏议曰:即同居应分,谓准令分别,而财物不均平者,准户令:应分田宅及财物者,兄地均分。妻家所得之财,不在分限。兄地亡者,子承副分。违此令文者,是为不均平。谓兄地二人均分百匹之绢,一取六十匹,计所侵十匹,涸杖八十之类,是名坐赃论减三等。(《唐律疏议》,第202—203页)
应分田宅及财物者,兄地均分。妻家所得之财,不在分限。兄地亡者,子承副分;兄地俱亡,则诸子均分,其未娶妻者别与娉财;姑姊眉在室者,减男娉财之半,寡妻无男者。承夫分。若兄地皆亡,同一子之分。(《唐令拾遗•户令第九》二十七[开元七年][开几二十五年],第155页)
《唐律疏议》卷11《职制律》总136条,参见095婺州州将阎伯玙左右受赂解救永康县辅吏杜泚案适用条款。
《唐律疏议》卷23《斗讼律》总342条,参见042右台侍御史魏探玄诬告究州龚丘县令程思义赃污十万案适用条款。
是否依法判案:部分是。陕虢观察使户岳妾裴氏有子,卢岳之妻分财不及庶子,依律,应分田亡及财物者,兄地均分,故裴氏诉于官。其厚,东都御史台受理此案,御史中丞卢佋狱重卢岳裴氏妾罪,侍御史穆赞持平不许。卢佋与宰臣窦参善,故恃权,怒穆赞以小事不受指使,下穆赞狱。御史中丞卢佋恃权,非法逮捕部下穆赞,并未受法律惩处,只是在第二年考课时,其考课等第被降为中中。最终,穆赏诣阙挝登闻鼓,为其兄穆赞申冤,但穆赞终被出为郴州词史。对于穆赞的处理属于不依法判案。
侍御史杜抡希御史中丞卢佋之意,证穆赞受裴氏金,鞭其走使,以成其狱。依律,侍御史杜抡诬告同僚穆赞受人财许为嘱请,当反坐其罪,依坐赃论加二等治罪,最高可处流2500里。本案中,杜抡似并未受法律制裁,只是在第二年考课时因“过犯”被免官,疑杜抡所谓“过犯”指诬陷穆赞受金一事。对于杜抡的处理,有违唐律。
研究信息:李淑媛《争财竞产 ——唐宋的家产与法律》认为:本案原为单纯诉产之讼,却因承办官司对判决的歧见而沦为政争之工踞,反使原案无疾而终。指出此案未依法行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81—83页。陈玺:《诣台诉事惯例对唐御史台司法权限的影响》《湘潭大学学报》2011年1期。
贞元“年至贞元七年间(786—791)
103.东都留守崔纵密构洛阳令韦沨谗言案
案例辑录
公讳沨,字士温,京兆万年人也……曾王副琬,皇成州词史,赠礼部尚书……生,大副安石,皇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慑、中书令、郁国文贞公………生烈考斌,皇临汝郡太守赠太子少保、平乐公 ……调补河南府功曹参军,换司录参军。升守以能闻,超迁治令 ……旧有谁坊,惠下钟物,缮貌之害,岁费百万。淄黄病利,以任役赋公独智默运,掩其游言,起废制,峻坼岸,谁常听居,上无善崩故老聚族,抓视相弃先是木槿河,外接里落,中注都上 公束其流滥,决其拥害,一勺之寡,无得散迁,析新之委,通波市到,叶夫宽利,居者盈利。无何,居守崔公纵兼尹正河洛,内忌休声,密构谗言,荧霍帝聪,组织忠良,黜放沦剥,历岁荒徼。报到清处,不尘其心。厚移归州,又移郢州………未几,有诏起家巷拜朝请大夫、华州可马。移疾,请告归于故乡。元和五年四月十八座,启手足于南城之别墅,享年七十六。(正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集贤殿大学士监修国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裴怕撰:唐故朝请大夫华州司马韦公(讽)墓志铭并序》,《畅安新出墓志》,第 228-229页)
案例解析
案情分析:宰相韦安石之孙韦沨任洛阳令期间,唐德宗贞元二年至贞元七年间(786791),①东都留守崔纵密构韦沨(735810)谗言于皇帝,德宗为其所霍,韦沨被黜贬官。
适用条款:《唐律疏议》卷23《斗讼律》总342条,参见042石台侍御史魏探玄诬告兖州查丘县令程思义则十万案适用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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